

又是一年冠军杯。我相信上帝偏爱艺术,三年前的伦敦,米兰和尤文这对高举防反大旗的意大利人儿,化身为两支罗马步兵图,迈着统一步伐,举着整齐的盾牌,沉闷得机械相撞,枯燥而且乏味;两年前的盖尔森基兴,狂人率领的波尔图依然采用重盾护身,瞅准破绽飕飕飕三小飞刀扎死摩纳哥,没有过程,只有尸体;一年前的伊斯坦布尔,貌似激烈,长枪大戟,横开竖合,3个进球,3个进球。可惜利物浦像是一个被贵族抽打得半死的奴隶,不知道从哪迸发出了能量,凭借一股子蛮力用胳膊夹死了敌人,气势有余,精彩不足。上帝等了三年,终于看不下去了,左手挡住了难看的米兰人的射门,右指弹开了粗糙的维拉利尔的点球,让欧洲最华美最细腻的两支球队相撞,也是妖魔化的小罗对决两年前同样妖魔的亨利,在法国浪漫的雨夜里奏响着德彪西的贝加莫组曲---流畅,又不失跌宕。
5月18日,塞纳河西岸,巴黎北郊,小镇圣丹尼斯,法兰西大球场中,历史正在见证着。一场干净的比赛,两个神化的男人:亨利,曾经视进球为草芥,连续49场联赛不败队伍的首席射手,这个集速度技术意识于一身的男人,这个拥有法国贵族气质和雕塑面容的男人,这个将阿森纳攻势足球带到新海拔的男人,今天显然没有得到神祗的庇佑,代表着即将离别的球队,只能孤独的在前方游弋;小罗,好象95年的仙剑,97年的星际,一样不属于这个时代,他,来自未来。看似不经意的传球,帮助埃托奥射中门柱;更加曼妙的传球使莱曼的右手亲吻小埃的左脚踝,红光一现立即伤敌三千。可是,他们都没有刺出最致命的一剑,好象特洛伊城前的阿喀硫斯缠斗着赫克托尔,剑来盾往难分胜负。这时,希腊军团的阿贾克斯出手了---拉尔森,这个曾经与希腊英雄拥有同样金发的瑞典英雄站了出来,两次手术刀般的传球,撕裂了阿森纳的胸膛。
曾几何时,诠释现代足球理念的艺术足球被功利主义代替,球场上看不到眼花缭乱的传递,看不到杂耍想象的过人,1比0,就要这个。我们一边愤怒的指责:足球,怎么能无耻到如此地步!一边怜悯得看着倒在地上的心爱球队。赏心悦目的阿森纳倒下了,无比悲壮。虽然悲壮,却没有遗憾,因为捧起奖杯的是更加赏心悦目的巴萨。不要讨论裁判,不要讨论背景,不要讨论环境,今天只要欣赏纯粹的艺术足球,欣赏那九十分钟的酣畅淋漓,欣赏那五分钟的电光火石,欣赏这场清脆的胜利。好久了,好久好久的决赛都没有这种冰爽的感觉,我爱上帝。
希望在一年后的雅典,能看到另一支代表漂亮足球的球队捧起胜利的奖杯。如果我来猜测,我希望他是---国际米兰。


扭过脸来看那边,我觉得手里的薯条有些冰,这都是些啥!?狼、豹子、狗熊、豺狗、土鳖。不得不佩服导演的心思,既然弄不出那么多象征邪恶的生物,就干脆就使用原生态,那些生活在非洲大草原上的动物们啊......真是一部史诗童话,小朋友们都知道老虎和狼是咬人的坏动物,怕怕,连渲染都不用。